果果_Fassylove

[仏英]五月花/May flower

关于诗经中「氓」这一篇的脑洞。Dover,第一次工业革命初期设定。非国拟。
刚学的所以还印象深刻。

这几天我们的亚瑟先生的心情不是太好。虽说自从改了行之后的收益一直很好,在国外也有一份自己的土地,可是就是觉得哪里不对劲。"到底是为什么呢…"
他坐在茶几旁撑着头,无聊地翻阅早晨的《泰晤士报》。这可是作为伦敦人的每日必修课。满眼都是与利益、金钱有关的新闻。这令他有些厌倦了,便放下报纸来倚在沙发上。
他沉默了一会,突然开口问身旁正打扫着地板的执事,"索瓦特,你说现在这个季节去哪里比较好?"
索瓦特愣了一下,然后反应过来,"先生,去法国的普罗旺斯看薰衣草不失为一个好计划。您可以顺便品尝一下法式的料理…"
亚瑟正想着,趁着年轻还能远行之时,好好地放纵一回,不然可就追悔莫及了。于是他脱口而出,"索瓦特,所有的事务都托给我的秘书管理吧;你帮我打点一下行李,我明天就动身去法国。"说完便大步走进了卧室,连索瓦特的追问都没有听到。

亚瑟历经艰险,终于到达了法国,这个风雅富贵之邦;后来又很不容易地到达了普罗旺斯。亚瑟踏出车门的那一瞬间,就知道了什么叫生命:漫山遍野的紫色海洋,在微风之中掀起层层波浪;尽管每一株都是那么的微不足道,但是合并在一起就拥有了强大的力量。这力量可以使万物安宁,使心灵震撼,使世界染上精致的色彩。他被这景象迷住了,以至于很久都没有挪动自己的脚步。
"这样好的地方应该是世上所没有的吧。"亚瑟慢慢地沿着花丛间的小径走着,远远望见了一座小别墅,一个人影在打理他的花园,看上去是那么安详宁静。他有些好奇。走近了看,是一个年轻的美人儿,穿着青色的连衣裙。
"小姐午安!我是来这里旅游的。您是否能够款待我一顿午餐?"他尽量克制住自己的脚步。
"完全没有问题啦。我叫弗朗西斯·波洛弗瓦,你可以直接称呼我为弗朗西斯。请问先生您怎么称呼?"弗朗西斯男性化的声音一响起来亚瑟就知道自己错了,于是也只能结结巴巴地回答,"那…就叫我亚瑟吧。我叫亚瑟·柯克兰。"
"啊,多美的名字。王子与教会的圣地?如果我没记错的话,应该是这个意思吧?"弗朗西斯想了一会儿,呆滞着缓缓说道。亚瑟发现,他已经无法自拔地爱上了那弗朗西斯松松地扎起来的小辫儿。藏青色的丝带微微飘动着,亚瑟看得有些晕。
"嗯,嗯,是的,完全正确。"亚瑟已经忽略了法国人会说英语的事实,开始考虑之后几天的生活了。
这时弗朗西斯突然看向亚瑟的眼睛。罗兰紫和祖母绿的眼眸,在那一瞬间的对视,似乎已然了解了对方的心意;又似乎拥有了特殊的能力,闪现出近在咫尺的未来。
"我们一起吧。"看上去柔弱的弗朗西斯却完美地夺走了不知所措的亚瑟的唇。

普罗旺斯的薰衣草依旧盛开;今日的两人也相知相爱。
亚瑟先生自从与他的爱人相遇以后就再也离不开身了,还把他的整个家都搬到了这紫色的大地上。微风习习,芳香阵阵;言语浅浅,情意绵绵。这可能是亚瑟人生中最美好的一段年华了——事业蒸蒸日上,身旁又有所爱之人。生活是那么无忧无虑,自由自在,仿佛天堂之境。
但是,在一个慵懒的下午,他好像想到了什么。那时,两人在后院喝着下午茶。弗朗西斯正为他斟上一杯红茶;旁边是一杯拿铁。
午后的安静时光,谁也不想打扰;但是亚瑟突然开了口。
"弗朗西斯,你说,我们可以去正式注册了吗?"
弗朗西斯有点懵。就连这个平时满口黄段子的看似优雅纯真的男士都惊得一时语塞。
"…不不不,我不是在要求你。真的!"亚瑟看上去很窘迫慌张,"我是想说,我们是不是可以考虑起来了,毕竟我还要跟家里人说…弗朗西斯,可以吗?"
弗朗西斯看着亚瑟急切又有点无辜的眼神,噗嗤一声笑了出来。但是他什么也没有说,只是站着,让亚瑟的头倚靠着他的胸口。
他有点心疼。毕竟他知道这个世界不会有这么好的事情。
屋檐上的风铃响起,捎来远方的汽笛声。
眼前被温暖潮湿的紫色浸染。

几个月后的一天,弗朗西斯很好奇红茶是什么味道,便在一个阴雨的晚上尝试了一下。那晚的雨是这样的嘈杂,风又是这样的猛烈,使弗朗西斯的心中生起一种少女似的担忧。
"那个家伙现在还在海上啊…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?"这样想着,他起身从书架上取下莎士比亚的十四行诗,拍拍灰尘,打开其中夹着书签的一页,搁在窗前。他又拿出一张洁白的信纸,用钢笔蘸上一点蓝墨水,开始写道:
"我亲爱的亚瑟·柯克兰:
    也许这封信到你手上时,你已经平安地在大洋的另一端了。不知旅途是否顺利?心情是否舒畅?此刻,窗外风雨交加,而你也许正在茫茫的大海上;我依旧在海的这边想念着你。就引用你最熟悉的莎士比亚十四行诗吧,'Shall I compare thee to a summer day?'与你的邂逅就像盛夏一样美好,令我难以忘怀。
    时间真是过得飞快啊。还记得之前我们一起在dover海峡边上和浪花嬉戏吗?那是第一次我们出远门,记得你还担心自己会迷路呢。那副样子真是可爱。
    但是,我的小亚瑟,你永远不要担心,因为我会一直在这里等你。
    期待着你的好消息!
你真诚的弗朗西斯"
放下笔之后,他抿了一口红茶。苦涩的味道,但又萦绕着甜甜的香气。窗外的风雨丝毫没有停止的意思。榆树叶在风雨之夜颤栗着,带来一种不详的征兆。
"但愿我的担心是多余的。"弗朗西斯立起身。

当弗朗西斯再次端起红茶的时候,工业喧嚣的脚步已经移动到了普罗旺斯的附近。汽笛声缓缓地从远处飘来,悠悠的,淡淡的。抬头望去,天高云淡,太阳直照得人睁不开眼。
万里轻风拂过耳畔,像是在替他诉说苦楚,又像是在嘲笑他的痴情,更像是在同情他的不幸。
没错,就是这样——我们的亚瑟被迫和一个贵族小姐罗莎成了婚。尽管亚瑟在信里向弗朗西斯解释了很多遍他还爱他,弗朗西斯也相信他,但是不知为什么还是有些心痛。
信上说,那个女孩有着和亚瑟一模一样的漂亮绿眼睛,还有更长更柔顺的金发。
弗朗西斯不禁迷蒙起双眼,随后苦笑着轻轻叹了口气,摇了摇头。他望向一望无垠的淡紫色,忽然发现只有一种颜色能与之相称。
果然还是他的祖母绿。

其实这篇文已经拖了快一个月了,所以本来想写亚瑟无情的结果没写_(:з」∠)_
再也脱离不了这乱七八糟的装逼文风了!【这样就产不出肉了啊qwq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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