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果_Fassylove

[仏英]四季歌和你/Season songs and you


仏英第二弹。
灵感来自苏打绿的「你被写在我的歌里」和那个因为爱情的法文版。因为日文中「歌」和「诗」单词的拼写有时是相同的所以就想到了人物的设定。
还有,默认情况下两人为情侣设定,如有特殊情况会特别说明。

[业余歌手Francis×业余诗人Arthur]

生如夏花之绚烂,死如秋叶之静美。——印·泰戈尔

"又在写诗?休息一下,出去走走,找找灵感吧。"金色长发男人走到金色短发的男孩子桌旁,轻轻放上一杯冒着热气的红茶。紫色眼眸下的那祖母绿的眼睛,对着米黄色的稿纸出神。
"已经过了一个早晨,我却仍然没有一点想法啊。"男孩叹了口气,望向窗外的花园:两只布谷并排在开满粉色蔷薇花的藤上歇息,清脆的鸣声回响在幽深的庭院里。
"多美的景色。"男孩喃喃着,起身披上西服外套,用一贯的傲然气息整理好衣领,喝了几口红茶准备出门。旁边的人笑了笑,"这才是我的小亚瑟。"披上时尚的淡紫色大衣,松散慵懒与正经的绅士风范形成了强烈对比,给人一种和谐的错觉。
"宝贝,走吧。"他挽起他的手,静静地出门上路。

男人把吉他放在后备箱里,开着车到了海岸线。
泛金的长发用蓝色丝带扎成一束,连同敞开的短袖衬衫领口,在迎面吹来的海风里不羁地飘动着。他抱着吉他,不时眯起眼睛看向海的那边,右手手上却一个音也不曾弹出来过。
有时他双唇微启,似乎想要说些什么,但是终于没有说出口。
海的另一头已经是下午茶时间,可甲板上的男孩却没有优雅地坐下来品味红茶。身着水手服的他从甲板的这一头,抱着双臂踱到那一头。皮鞋底面轻轻地敲击甲板,发出动听的声响。
即便是这样华贵的气度,也消不去从他两痕浓眉间凝聚起来的忧郁。
海风依旧温柔地吹拂在这两地之间。

长发男人终于可以把头发放下来了。看着身旁熟睡的他,却感觉不到一丝困意。修长的手从灰色毛衣的袖子里伸出来,轻轻地抚摸着男孩的头。
这么累了,是坐船来的吗?啊,其实本来就已经很晚了吧。
就在他看向钟的时候,熟睡的男孩缓缓醒来,盯着身旁人的侧脸出了神。毕竟这可是三个月没有好好看过的侧脸。甚至那人已经回过头来了,他也没有察觉。
"你出租车上就睡着了,"男人再次笑着摸他的头,"真是个可爱的小家伙。"
"够了你个混蛋。"男孩嘴上虽然这样说着,脸却不由自主地往那胸口蹭了蹭。
看见了那微红的脸,男人也就缓缓地把手臂环绕在他肩上,不知不觉竟也睡着了。

窗外北风萧瑟,白雪片片,万物都沉浸在寂静和苍凉之中。虽说现在已经没有了古典的壁炉或者火炉,但是欧洲的冬天还是很有古典氛围的:只要不上班,大家就都不怎么喜欢出门,总是窝在家里。
日子过得很快,不知不觉圣诞节要到了。男孩上班的单位放了假,于是也过起了宅居的生活。每天吹在空调风里的他并没有闲着,因为春天的事情还没完呢;他要写一首最好的诗送给他。
但是他没有弄明白,这么冷的天,为什么那个男人天天出去呢?
问了之后,那人也只是笑着说,自己很忙。
他没有说什么,那窗边浮现每天背着琴盒出去的背影却已经深深地镌刻进了他心里。
直到圣诞夜的时候,他终于把积蕴已久的感情缓慢地流泻在纸上。在他放下笔的那一刻,男人发来一段音频。点开来,是他动听的嗓音,以及熟练和谐的吉他伴奏。
"我想你已经等待很久了。"
歌曲的标题,就是他的名字,亚瑟·柯克兰,再配上艺术家的名字,弗朗西斯·波诺弗瓦。

冬天到了,春天还会远吗? ——英·雪莱

end.

好了马上要开学长弧了。这只是公交车上的一个小脑洞。
以后有了脑洞也只能憋着了。
最后一行献给我的法叔和仏英。嗯就这样吧。
Bonne nuit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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